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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胜文化系列11—聂圣哲的平民教育实践与平民教育思想

聂圣哲是安徽休宁人,生长于农村贫苦家庭,与母亲相依为命;生活在平民百姓中间,与人相处以诚为本。他创办德胜洋楼公司之初,员工都是从家乡找来的木工、瓦工。虽然他们都很朴实、勤劳,但也存在许多毛病和陋习。老聂只有把公司当作一所成人学校来办,在教他们的建造洋楼技术的同时教他们如何做一个有礼貌、有尊严、有爱心、讲文明的现代产业工人。实业有成的聂圣哲感到德胜员工成长的经验应该让更多愿意学习借鉴的人受益,因此,他想起高中读书时在陶行知读书的私塾了解到的陶行知热衷乡村平民教育的事迹,就想追随他,决心把陶行知没有做完的中国平民教育事业继续做下去!

 

        聂圣哲的平民教育实践

2008年10月10日,聂圣哲在南京“第三期陶行知平民教育理论与实践研修班》”上发表了《平民教育是美国教育的基本特征》演讲之后讲了“我的几句题外话——陶行知研究最重要的是实践:是用实际行动,通过各种渠道,把陶行知先生的教育经验推广、总结和进行时代修正;通过各种方法把陶行知先生的理想付诸现实并不断总结,使中国的平民教育真正深入人心,并能够融进国家的教育规划、教育标准制定和教育政策的形成。要做到这些,中国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这是一段崎岖、艰难、漫长的路程!一堂精心设计的平民教育的示范课程胜过十篇无聊的论文!”

聂圣哲首先是个实干家,他的平民教育实践主要有德胜公司的再教育培训实践和平民教育实践即木工学校、平民小学和诧楷酒店管理教育中心的办学实践。

德胜创办之初,聂圣哲既是老板又是师傅也是老师,他亲自写好建筑流程教大家建洋楼;带领大家学习制度程序,更教大家如何做一个现代文明人;直到如今还有一些老员工喊他师傅的,但更多的是称呼他聂老师或聂先生。

2003年,聂先生在家乡创办了德胜——鲁班(休宁)木工学校。为了持续发展、壮大平民教育事业 ,2004年底在江苏申请成立了长江平民教育基金会。为了建立一个完整的平民教育体系,2005年又创办了休宁德胜平民学校,本来设想计划用10年时间进行一个关于“如何把一个平民孩子培养成合格公民”的平民教育实验,可是大一统的垄断教育虽然长得如千年葫芦般的大肚但却难容一丁点儿的异质而致使系统实验暂时搁浅。

聂圣哲申请创立长江平民教育基金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延续和发展中国的平民教育事业,用实际行动为贫苦家庭的孩子创造有效教育的条件,使这些孩子能够“读平民的书、说平民的话、过平民的生活,将来走向社会做一个'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的合格公民。”

所谓平民,就是一个普通的公民,没有任何官职或特权的自由人,也就是除贵族之外的民众。人类社会自从有了剩余产品就开始步入等级社会,而后形成了贵族和平民两个阶层。贵族,虽然中外历史上有不同的所属对象,但它的相同本质属性有二:一是拥有官位权力和一定的财富,二是能世袭传承的。现如在,世界上许多国家一再强调没有贵族了,都是平等的,可实际上世界各国都存在享有特权的阶层,有些国家这种特权还在或羞羞答答或恬不知耻地世袭着。

什么是平民教育?聂先生认为:1、平民教育就是平常百姓,特别是社会底层家庭的子女都可以享受的教育。这是针对国家制定教育政策层面而言,政府的公共教育资源要平等、公正地惠及全体公民。2、从教育哲学和教育目来解读平民教育,就是培养人们做一个寻常的人,也就是:读平民的书、说平民的话,长大做一个遵纪守法、勤劳、诚实、有爱心、不走捷径、有正义感的合格公民。切不可像孔夫子那样向学生灌输“学而优则仕”,教弟子做“劳心者治人”的“人上人”。

平民教育就是向学生培植平民意识,从小培养平民情怀、劳动意识和劳动习惯,在传授文化知识的同时潜移默化的培养同学们对社会的责任心,只要他把对社会应尽的义务尽到了,他就是一个合格的公民。平民教育理念不鼓励学生去追求虚无缥缈的理想,每个学生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将来能从事什么行业就从事什么行业,但无论在什么岗位上都要做到“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

德胜—鲁班(休宁)木工学校的创办标志着聂圣哲独立办学,进行平民教育实验、实践、探索平民教育发展新模式的开始。聂老板亲临休宁职业中学选定实训车间的地址,当场绘出施工图纸;在休宁公办教师队伍里拣选带班老师、任课老师,在德胜选拔优秀木工师傅担当教育、教学工作;他亲自制定招生简章和教学计划;还把主要任课老师集中在德胜公司进行一边培训一边编写教材,并指导老师编写《职业道德与修养》和《木工理论与实践》两本教材以及《学生制度读本(手册);他对木工学校提出的办学要求:

学校立足服务农村,通过自愿报名、教师面试、家庭访问、体格检查等程序录取生长在农村的应届初中毕业生。要做到育人与学艺同行,经过两年的学习和实训,将这些农民的孩子培养成品学兼优的木工匠士。毕业后,他们将接受全社会的挑选,用自己的娴熟手艺创造财富,服务社会。学校以敬业教育为核心,加强岗位意识培养,做人做事教育并举,突出实训教学。使用斧、锯、刨、凿等手工工具学习传统木工手艺。同时也开设语文、数学、英语、体育、音乐等文化课,毕业时获得职业高中学历证书、木工技能资格证书,木工匠士学位证书。学校实行学分制、承诺制、奖学制、淘汰制,按程序、按制度实行人性化管理,以保证学生的先进性。

2005年夏,老聂把自己酝酿多年的平民教育体系终于发酵了,他在休宁县教育局局长的带领下,驱车察看休宁多个闲置校舍,最后选定在离县城6公里的蓝度原休宁第一职业高中的闲置校舍中创办德胜休宁平民学校。老聂又是自己挑选了校长进行培训,组织力量编写品德教材。到了秋季,一所学、杂、衣、食、宿等费用全免的践行陶行知生活教育思想的平民学校在时隔近一个世纪后诞生了。

按照聂圣哲的办学思想要求,休宁德胜平民学校的办校宗旨是延续和发展中国的平民教育事业,用实际行动为勤劳、厚道的贫苦农家孩子创造零投入得到平民教育的条件,使这些孩子能够接受现代有效的教育。学校着重在心理上种植、涵养平民意识,从小就培养学生的劳动习惯和敬业精神。在传授文化知识的同时,特别注重潜移默化地教育学生对社会应负的责任感和勤劳做事、诚实做人的精神。学校不鼓励学生去追求不切合实际的理想,而是教育学生要根据自己的具体能力和爱好,逐渐准确定位将来从事的行业和发展方向。同时,学校教育学生无论将来在什么岗位上工作,都要具备满怀激情、认真负责、充满爱心地敬业精神。

学校实行全寄宿制管理,学校将按照现代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所倡导和推行的平民教育思想进行教学,并按照教、学、做合一的教学理念和“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的校训对学生施教。不仅采用统编教材对学生进行科学文化知识的教学,而且配备自编教材对学生进行思想道德品质的教育,特别注重加强对学生劳动技能和劳动态度的培养和教育。要求学生在学校读平民书、做平民事、过平民生活,将来走上社会做一个“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的合格公民。

2009年,老聂又开始了平民高等教育的实验,在苏州独墅湖高教区创办了诧楷酒店管理教育中心,专门为那些因高考打击而坠入人生低谷的青年重新扬起快乐生活、幸福人生的风帆。说它是平民高等教育,首先是因教育对象都是平民子女。大家都清楚,“舌尖上的中国”人向来既要享受舌尖上的快感,但又很瞧不起辛劳为他们提供舌尖愉悦的餐饮服务人士。所以,那些有权有势的贵族和暴发户土豪等所谓的新贵是绝不会让子女去从事酒店餐饮业的。更重要的是,诧楷的办学指导思想、课程设置、教学模式和教学方式都是原汁原味的聂式平民教育思想。

    聂圣哲的平民教育思想

一、聂圣哲平民教育思想的理论基础

聂先生强调,我们创办平民学校是为了延续和发展陶行知、晏阳初等开创的中国平民教育事业,传承陶行知等先辈的教育思想。因此,我们要以杜威、陶先生的平民教育、生活教育(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民主教育和创造教育为理论基础,广泛汲取人类先进的办学思想和教育成果,在办学实践过程中创造出我们平民学校独具特色的办学理念和教育思想。

二、聂圣哲的办学目的和办学目标

聂先生认为,我们的办学目的概括起来就是努力在“三个改变”上做些实验,进行一些尝试和探索:第一是改变国民,第二是改变教育,第三是改变国情。  

1、改变国民。就是说我们培养的学生将来走向社会做一个合格平民(公民)。什么样的人是合格公民?我们认为:作为一个现代中国合格公民起码具有三个价值取向:一是要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二是追求个性发展、人格独立,做一个具备“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的完整人,做自己生命的主人,而不是任他人主宰、支配的奴隶、奴才;三是要有合作共事、共同发展的团队精神。正如美国著名哲学家、教育家杜威所指出的:“发展个性和共同作业,的确是平民主义的精神,的确是共和国家的要素。……并且要知道照上面说的二大条件去做教育的宗旨,那么造就的国民是真正共和国的国民,是真正平民主义国家的国民;倘若不然,我们所造就的国民,思想是不自由的,身体是不活泼的,精神是不猛进的,所作所为都是那有知识的人奴隶的;那么无论国家的招牌是共和也罢,是专制也罢,若没有一些平民主义的精神,那种教育总不能说他是平民主义的教育。”(杜威:《平民主义的教育》)。

2、改变教育。我们的办学就要敢为天下先,大胆改革创新,要坚决摒弃应试教育,真正实施素质教育。我们不搞应试教育,我们的改革、试验呼应了亿万学子内心滴血的呼唤,顺应世界教育发展潮流,策应了那些真懂教育,真办教育人士的行动。经过一定时期的坚韧探索,我们希望目前的“素质教育举步维艰,应试教育热火朝天”的局面能逐步得到实在的扭转。

3、改变国情。只有每个平民获得有效的教育,才能将改造国民性落到实处,民族素质才能得到提升,国情才能得到根本的改变。

我们的办学目标有纵横两个方面的设计:一是从办学层次上设计,办好平民小学之后还要办初中加职高连读和初中加师范连读的平民学校。当然,我们鼓励平民学校的学生去读普通高中以及大学,尊重学生自己的人生选择。二是从办学范围上来设想,逐步向全国发展,争取在贫困的农村创办更多的平民学校。但我们不会盲目扩张,重要的是办一所成一所,真正办好有效的平民教育。

三、聂圣哲的办学理念

聂圣哲认为,我们继承和发展平民教育就是要颠覆伤害学生身心的应试教育。我们要教育规律办教育,就是按照每个学生的身体、心理(智商和情商)、心灵智力(灵商)特点和身、心、灵生长、发展规律来培育、发展他们的人格素养。平民学校的教师就是要通过“社会即学校”、“生活即教育”的教育途径和“教学做合一”、“手口脑并用”的教学方法在教学活动和自我体验中探究每个学生的身、心、灵成长过程,从小培养他们学会做人、学会学习、学会做事、学会自治,在学校通过“读平民的书、说平民的话、做平民的事、过平民的生活”的来涵泳学生的平民意识,涵养平民主义精神,将来走向社会做一个身心健康、人格独立、精神自由的“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的合格公民。

1、优秀是教出来的。圣哲先生认为,每个人的先天素质虽千差万别,智商有高有低,擅长各有不同,兴趣各有所在;但通过适合的培养,有效的教育都能得到成长,使学生在做人上、在某个领域成为优秀人才。老聂打比喻说:让一个适合做木工的,非要让他去读博士;或者,让一个适合读博士的,非得去学木工;都是失败的教育。同时,他认为职业无卑贱之分,只有敬业程度之别。社会上存在的合法职业都是社会需要的,木匠与博士只是分工不同而已,“我不认为一个平庸的博士比一个敬业出色的木匠对社会更有贡献。”

2、读平民的书、说平民的话、做平民的事、过平民的生活。圣哲先生经常对员工说:“我们要读平民的书,说平民的话,做平民的事,过平民的生活。中华民族需要一大批对社会极负责任的合格、敬业、勇敢、无私的平民。”读平民的书就是读平民生活用得着的书,不是为了应试而读书,更不是为了“学而优则仕”而“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而是如陶行知一再强调的“读活书,活读书,读书活。”“他要教人做人,他要教人生活。他不教人升官发财,他只教中国的民众起来做主人,做自己的主人,做政府的主人,做机器的主人。他教人要在劳力上劳心。”(陶行知《传统教育与生活教育有什么区别》)。说平民的话就是教学生说人话,说真话,说心里话,说实实在在的话;不教学生说鬼话,说假话,说空话,说牛皮哄哄的话。做平民的事就是教学生从小学会生活自理,学会生存,学会劳动,学会生利,学会创造。过平民生活就是要教会学生过普普通通的平民生活,靠自己的双手勤奋劳动而生活;而不是小时候过着宠儿、骄子般的娇生惯养生活,长大了过着贵族式的寄生虫生活。

3、学会做人,学会学习,学会做事,学会自治。学会做人:按照陶行知的观点就是“教育就是教人做人,教人做好人,做好国民的意思”;“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学做一个人,就是要做一个整个的人,有三种要素:(一)要有健康的身体——身体好;(二)要有独立的思想——要能虚心,要思想透彻,有判断是非的能力;(三)要有独立的职业—要有独立的职业,为的是生利。”这就需要我们平民学校做到:一是要使学生学会热爱自己的生命,让他们的身体健康成长,尔后把爱推及他人和大自然的一切有生命的生灵和无生命的东西;二是要对学生进行人格教育培养,使学生学会独立思考,然后逐步形成自己独立之人格、自由之精神;三是要对学生进行生存教育和职业能力训练,教会他们生存的本领,将来走向社会能拥有独立的职业,能够生利谋生,这样才能真正做到独立。

学会学习:首先要学会到哪里寻求知识。老师要把学生的眼光引向校园内外那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大自然、大社会都是他们的学习场所,生活就是他们学习的对象;其次要学会如何思考问题。学会经常反思,敢于质疑书本、老师和权威的结论,对任何的现象、结论都要问一问,想一想为什么?把它们放到生活实践中检验一番;再次是学会收集信息,筛选信息,创新信息。学会从工具书、图书资料、音像资料和计算机网络上筛选、收集、存贮信息,学会从科学试验、生活实践中采集信息,选择、存贮信息;学会对各种有价值的信息进行加工、提炼、排列、重组,组合(创造)出新的信息链与信息群。这就是一个学习创造的过程。最后还要学会如何检验自己的创新,只有通过实践,它是检验你的创新是否符合客观规律,是否具有价值,是不是真理的途径。

学会做事:“在做上学,在学上做”是我们的基本教学方法,也是我们平民学校区别于其他学校的显著特色。我们提出的“先做人,后读书”的育人方针就是先从做事中学会做人,如果不从做事过程体验如何做人,而是单从做人道理上灌输,这样是不可能教会学生做人的。我们就是要通过学会生活自理,学会在劳动中养成勤劳敬业,有条理、有计划、按规则、按程序做事,不走捷径,不投机取巧,不弄虚作假的好习惯。

学会自治:聂圣哲认为,公民意识、公民能力要从小通过班级管理和儿童社团活动来培养,正如中国现代儿童心理学家、教育家朱智贤先生对儿童自治组织做过专门的实验与研究。他提出建立儿童自治组织一是要合于儿童的心理,以年级会做基本单位,“从小的组织到大的联合”;二是合于儿童需要的;三是成为群众的组织,要成为儿童所有,儿童所治,儿童所享;四是符合时代社会政治精神和理想的。木工学校和平民学校通过班干部民主选举、班级民主管理、公开监督和听证会以及社团活动来培养学生的参与意识和公民能力。

4、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是我们两所学校的校训,也是我们平民教育的核心价值观。诚实与有爱心主要是培养如何做人的。诚实是做人的根基,圣哲先生要求学校把它作为做人的第一品行来培养。他在培训员工时特别强调:“我们特别要让员工形成一种风气,做错事了,主动承认的诚实之人不仅不会受到惩罚,还应该受到一定的表扬。对那种掩盖错误真相的一定要惩罚。要让德胜形成一个诚实人的天下。”如果一个孩子没有得到爱的呵护和爱的教育,他就会变得自私,长大之后很可能是一个冷酷无情、怪谲残暴之人。圣哲先生指出:“做人一定要有爱心,有爱心才不会伤害别人,你才会尊重别人,你才会把事情做好。”勤劳和不走捷径主要是针对如何做事的。勤劳是个宝,人人不可少。不走捷径就是按程序做事,就是认真做事,而不是靠投机取巧、四处钻营立身处世。圣哲先生有句名言:“我实在没有什么大的本事,我只有认真做事的态度。”

4、注重务实教育,追求有效教育。木工学校的整个办学过程始终贯彻创办者的务实教育、有效教育思想。从招生对象的定位(农家子弟)到入学资格的审查(逐一上门家访),从课程设置到自编教材,从文化理论课到实践训练课,从锯、劈、刨、凿等基本功练起到独立制作徽州“八仙桌”和“太师椅”,无不体现办学的务实性和教育的有效性。学生通过两年学习确实学到了做人之道和做事的真本领。

平民学校的学生从一进校就开始培养他们的生活自理能力、劳动习惯和做人品行。正如圣哲先生所说:“人格的完善以及生存能力的培养,才是教育的最终目标。我希望平民教育培养出来的孩子,是一个品行端正且能吃苦耐劳的人。具备了这两点,一个人即使在学业上不是很出色,但至少能够踏踏实实地工作、生活,不会成为社会的累赘。”学校不鼓励学生追求所谓的远大理想,教室不张贴那些所谓伟大人物的画像;而是不断挂出、摆放学生自己的作品,展示他们的学习成果。

诧楷酒店管理教育中心的有效教育,首先呈现在家长面前的是一个完全走出高考失败阴影的阳光、自信、懂礼仪、讲文明、有技能的孩子,他们从打扫卫生、缝补衣服、整理内务做起到如何逃生急救到礼节礼仪训练,从如何站、坐、走、鞠躬、敲门开始到如何沟通、交流、演讲逐一严格训练,逐渐改掉不良习惯,从而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其次,进入诧楷之后,就会渐渐树立“诚实、勤劳、有爱心,不走捷径”的价值观,按理这些做人的价值取向应该在小学、中学阶段就要植入学生的心田,因为缺失,到了诧楷就必须补课;最后走出诧楷将是一个深受酒店业界欢迎、社会认可的合格公民。  

圣哲先生的务实教育和有效教育理念启示我们办教育一定要根据学生的实际确定培养目标,做到因材施教,教给学生的是学得会、做得到的实实在在的生存、生活能力。这样才是有效教育。切不可搞学做分离、知行不一的务虚教育。务虚教育的结果是无效教育,实质上是背离了教育的本质。

5、首创“匠士”学位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匠士”是圣哲先生的创造,“匠”代表一种娴熟的职业技能,“士”则是一个职业人的人格品行与道德修养,这是世界教育史上第一次出现的职业教育学位。李宝元教授评价道:“我认为此举在中国职业教育史上具有标志性变革意义:它以很微观、实在、具体的创新实践,向单腿走路的应试教育发起挑战,敢于以自己认证的'匠士’学位与具有正统权威的'学士’分庭抗礼,希望能以此扭转积重难返的教育走向。这太难能可贵了!”“不仅如此,我认为,如果教育决策机构能够因势利导、积极促动推广,那么这种'匠士学校’很可能蕴涵着中国整个教育体制转型和制度创新的一个重要契机。”(李宝元《为木工颁发“匠士”学位大声喝彩》)

6、只有每个平民获得有效的教育,国情才能得到根本的改变。圣哲先生指出:“中国的社会是由十三亿人口组成的社会,每一个公民对国家来说是同等重要的,每一个人的教育都应该得到同等的重视。”圣哲先生多次强调:只要承认“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观点,就要关注平民教育。精英是舟,平民是水;精英是火,平民是风。无水之舟不是舟,无风之火悄然息。实践证明,只有每个平民获得有效的教育,国情才能得到根本的改变;一个国家只有平民教育成功了,才能达到真正意义上和谐和强大,精英才能成为有水之舟和乘风之火。

当然,无论是聂圣哲的平民教育实践还是他的平民教育思想都是在聂圣哲的引领下,德胜和长江平民教育基金会的教育团队同德胜洋楼公司、木工学校、平民学校全体教职员工努力实践和总结提炼的集体结晶。聂圣哲的平民教育实践特别是创办平民学校进行平民教育体系的实验虽历经风雨甚至是沙尘暴的打击,但他始终坚定不移:无论环境有多大变化,我们坚持推动中国职业教育和平民教育发展的决心没有改变;我们将一如既往、更加有效地帮助贫困山区且热爱木工职业的孩子通过木工学校的学习,拥有高尚的品德和木工的一技之长,成为一个有益于社会、普通、快乐的劳动者。

我也坚信:随着聂圣哲平民教育的实践的不断深入、深化,他的平民教育思想也会越来越丰富!

 

                                                                                                  2013年11月3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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